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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古雅轻轻点头，又继续道：“下一次的演出，已经可以收取来客的费用了。毕竟经过了今晚，教堂的名声也会大幅度上升，若再像今晚这么耗费下去，我们也无法承受的。”

文聘闻言脸色一喜，古雅这么说，那就是相当于开始赚钱了；既然是开始赚钱了，那么后者必定就会拿出更加好的本事出来，这一点是无需置疑的。刚才古雅还跟他说，这区区的小小演出，只是小菜一碟罢了，真正精彩的东西，现在还不适合显露出来。

“两天后开始第二次演出，期间你要将我刚才所说的不足之处完善好，到时候应该会有很多的贵族前来，我们切莫在这些人面前落了面子。”古雅站了起来，对文聘说道：“至于钱财方面，你应该有办法解决吧？”

“呃这个……”文聘犹豫了一下，最后还是咬了咬牙，冲着古雅重重一点头：“孤涯小姐请放心，两天时间内我一定会将整个教堂改装一次的，绝对不会在那些贵族面前失了面子！”

古雅满意一笑：“那就好，时间也不早了，我还有事在身，这就先行一步了。”

“孤涯小姐请慢！”文聘将已经转身了的古雅叫住，古雅回过身来，看到文聘欲言又止，眉头一皱：“怎么了？”

文聘一阵犹豫，最后还是忍不住结巴道：“孤涯小姐……你能不能，能不能把你的住址留下？这样遇到什么事，我们也好通知你呀。”

古雅点了点头，倒是谅解文聘的话，毕竟他们现在是第一次合作，虽然文聘也看出了古雅的能力，但也因为如此，他才怕古雅突然掉链子，万一到时候快到演出的时候，古雅突然来个人间蒸发怎么办？

他个人名义事小，教堂的声誉事大啊。

“也好，你若有什么事情找我的话，直接去城西的古家，找到古家的三小姐，让她带话给我就好。”

“呃，不知道古三小姐与孤涯小姐是什么关系？”文聘听到是古家那个公认的废物小姐时，心中又升起了疑惑，心里想不明白以这孤涯小姐的能力，怎么会跟那废物小姐扯上关系？

“她是我徒弟。”古雅淡淡道：“你只需将话带给她，我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收到。”说完之后，她再也没有停留，掀开帘子，径直走了出去。

“她们竟然是师徒？”文聘疑惑更浓，但是想想也就释怀，虽然那古雅经脉尽废，但是对于音律魔术方面的修习应该没有阻碍，说不定这一方面的天赋还非常高，这才能得到这位孤涯小姐的青睐。

不过，“古雅”、“孤涯”，这两个名字怎么读音相近？文聘轻轻念叨着这两个名字，下一刻又神经质的呵呵笑了起来，人家是师徒嘛，那所谓的师徒缘一般都是师徒两人身上都有一定的相似地方，倒是自己这么在人家背后胡乱猜测，却显得有些矫情了。

古雅出了教堂，并没有在路上多做停留，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