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西小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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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章说到姜至明问系统：是否还有其他空间、其他主神？

系统回答：是也不是。

姜至明：能不能好好说话？

系统：系统也是个小白，正在学习中。似乎说得太多对你并不见得是件好事。

姜至明：到底有没有其他主神空间？

系统：有是有的。但它们并不一定被叫做“空间”，那些主神也未必认为自己是主、或者神。

“啊？”姜至明有点张口结舌，有问题也不知道该怎么问。

出于某个原因，系统决定帮帮他，于是第一次不等问就解释起来：

例如，对你来说，这不一定是个空间，你也可以叫它“广场”或者其他什么名字，最常见的是“世界”，也有叫作某某堂，某某园，某某学校，甚至某某监狱的。

以上这些话还是以字幕形式出现在姜至明面前的，如果姜至明的视野就好比是个电视屏幕，这些字幕就出现在普通影视剧字幕常出现的位置。到现在为止，姜至明还没听到过系统的声音。

总之，为了读清楚这些字，避免背景晃来晃去，姜至明不由自主地僵直了身体。只有眼珠在动。这就是将来某个秘密称号“动眼人”的由来。

还没觉察到自己是个“动眼人”的姜至明终于消化了这条消息，不能肯定，犹疑地问道：“所以，这只是个名称的问题？那么，他们，别的主神，把自己叫做什么呢？”

系统：什么都可以，你也可以自称“广场公爵”或者“广场大王”。但是，这不只是个名称的问题。别的主神未必都知道自己是主神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已经开始习惯这种交流方式，这一次姜至明反应比较快，脱口而出：什么意思？你没有通知他们？

系统：他们没有问我。

姜至明：我也没问你吧？

系统：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问我任何问题，他们并不都知道我的存在。另外，并不是人人都读过中国的网络小说的。

到这时姜至明已经习惯了系统话里有话的沟通方式了，而且也懒得再想了，就随口问道：那他们都叫你什么？

系统：叫什么的都有。但是，我不是都回答的。

姜至明：他们叫错了？就该叫你系统？因为你就是诸神空间的系统。

系统：其实我并不介意被叫做什么名称。“系统”是比较好。其他的也可以。实际上我也回应他们了，只是不一定是以直接回答的方式来回应。

姜至明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谢那些网络小说，事情似乎太复杂了，他实在吃不准是福还是祸，甚至又有点害怕起来，于是一时沉默起来。

既然名称似乎很重要，最后他决定还是要问问清楚，“所以，你是所有这些空间或世界的总管，你并不介意被叫做“系统”，是这个意思吗？”

系统：可以这么说。

如果是另一个比较龟毛的人，听到这种回答，知道自己还是没猜中，大概会抓狂。我们的姜至明不是这种人，他的感觉是自己还挺聪明的，能猜得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