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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宴丹从房内出来的时候就见到千凌在一旁认真画符，傀儡人不知疲倦快速制作出符纸，他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头，从傀儡人制作好的符纸内拿出一张查看，是中品，又拿出一张查看，也是中品。

见阿宴丹前辈出来，千凌放下符笔，她内心有些期盼，等着阿宴丹前辈看到傀儡人做出的符纸后夸奖自己。

然后阿宴丹看完符纸后并无夸奖，而是望着千凌问：“你发问题了吗？”

千凌一愣摇摇头，然后思索起来，她的傀儡人制作符纸的每一个步骤完全按照阿宴丹教授，而且在制作傀儡人的时候专门控制了抽丝的力度，绝对不会有偏差，编织丝线也是一双眼睛盯着一双手臂，不会出错，她是看了很久也查看了多张符纸才放心在一旁绘制符箓的。

阿宴丹见千凌没有想明白的样子，微笑着说道：“这个傀儡制作出的所有符纸都是中品，没有下品也没有上品，”见千凌还是不理解，他继续解释道：“你的傀儡厨师做出的饭菜，每次做都会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味道，而你做出来的就会有变化。”

千凌点头，这个她明白，傀儡就像是机器人，只是中枢系统和动能有所不同，它们只会死搬硬套不会变通，所以制作出来的东西都是千篇一律的样子，没有变化。

阿宴丹又问：“好的符箓需要什么条件？”

“好的符纸，流畅的符纹和完美变化的灵力，”千凌随口就来，这些东西已经被她烂熟于心中。

阿宴丹再次点头，指着傀儡人说，“它可以替你做出符纸，却做不出上品或极品的符纸，而且...”阿宴丹深深的看了千凌一眼，“修仙之路是一条漫长的无捷径的路，这条路上你不能自己亲身体会，便会错过很多，这些错过的会成为你以后走的更远更长的障碍。”

千凌心里一惊没有反驳，她深思起阿宴丹的这些话来。

见千凌孺子可教，阿宴丹欣慰的点点头满眼兴趣的打量着傀儡说道：“这以后开店可就省事了，一大批傀儡天天量产，比雇佣修士即便宜又保证质量。”

千凌不禁莞尔，她听明白了阿宴丹的话，傀儡制作成来的只是店铺质量，自己用的符纸需要更好，便把傀儡收起来说道：“嗯，以后开店再用傀儡。”

对于阿宴丹那番话，千凌思索了许久，虽不是太明白，但也下定决心以后要减少使用智能的帮助，就从制作符纸开始。

她关闭了智能，把自己当作是一个无智能人类来反复练习，抽丝变得困难，浪费很多丝黄草才能抽出制作一张符纸的丝线，但她并不气馁，用完丝黄草就去符店内购买，一遍一遍的练，一遍一遍的尝试。

阿宴丹惊讶千凌制做符纸的能力下降了许多，简直变成了一个新手，他百思不得其解，但看到她那不屈的劲头，便没有多问反而内心更加认可，虽然不厌其烦的重复练习会浪费不少的时间，可他们有时间石，浪费掉的时间都能补回来，但这种坚韧、无畏和执着却不是用时间能换来的，这些宝贵的精神正是修仙者所必须的基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