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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乔闭了闭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看着柏阳的眼神流露出无尽的悲伤。她轻声说道：“柏阳，你回答我。”楚乔眼眶稍微有点酸涩，感觉眼泪快要流下来了，却还是拼了命的瞪着眼睛看着柏阳。

柏阳却依旧沉默着。

酒这个东西，一下肚，胆量增加，智力减，旁边不知谁喝高了，指着楚乔鼻子便开始骂：“楚乔你他妈有病是不是，柏阳都结婚了你还跑回来干什么，你那么爱他为什么当年要一走了之？你在外面风流潇洒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柏阳，你他妈凭什么现在回来当白莲花？”

“我了个去，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。”肖小一听这话炸了，冲过来对着那人就是一大嘴巴子，然后把那人拉到了一边，既便如此，那人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什么。

“够了！”一旁沉默不语的柏阳终于出声了。他站起了身，挺直了背脊，正视着楚乔的目光，“楚乔，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
楚乔握着拳头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力道，强忍着泪水，抬头看着柏阳，楚乔吸了吸鼻子，顿了顿，站直了身板，用干涩的声音说道：“柏阳，我再问你一遍，你究竟有没有爱过我！”

女人就是这样，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偏执的可怕。偏巧沉默是偏执的死对头。

刚刚多嘴那人是柏阳的兄弟，看着场面闹成这样，柏阳又不出声，他在一旁干着急，忘了被肖小扇的那一巴掌，又急吼吼地多嘴道：“柏阳，你告诉她，你告诉她啊。你打算瞒她一辈子吗！你不说我说！”

“你闭嘴，”柏阳终于说话了，“楚乔，对不起。”可望向楚乔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，当年楚乔就是陷在这眼神里无法自拔。

楚乔忍不住笑了起来，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，可那笑声，无论怎么听都充满了凄凉，连眼角都笑出了泪花。

她慢慢地敛了笑容，深深地望着柏阳，她从柏阳的眼神里看到了愧疚，以及，那仅剩的一丝爱意。她缓缓地说道：“柏阳，我从十二岁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你，我追你追了整整十年，你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跟我最好的朋友在一起，你们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
她眼眶微有酸涩，却还是拼了命的瞪着，她不想在柏阳面前掉眼泪。她猛地一抬头冷冷地说道：“你爱我，你却不敢告诉我，你不敢面对我的感情，因为你害怕你不能像我爱你这样的爱我，你胆小懦弱！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们吗？不是因为你们背叛了我，而是因为你们侮辱了我的感情，我以真心待你们，可你们呢？将我的心踩在脚底下狠命地践踏，你们背着我乱搞的时候是不是很开心？恩？”

“这六年来，我每一次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都会忍不住的颤抖，那场景真是毕生难忘啊，一想起来就会忍不住想吐！”楚乔微微闭了眼，脑海里便浮现出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胴体，捂着嘴干呕。

压下自己的恶心，她淡淡地说道：“柏阳，我终于不爱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