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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哪，长孙大人说的人难道是小女子我么？”

漆半朵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，一头雾水般的说道：“小女子自从蒙母亲搭救进入卢国公府，就醉心于打理家里的生意杂务。

即便是小七为家里赚了些铜钱，让亲人们吃点好的，穿点好的，让老人们玩的开心点，这也是我们程家的私事，想小七一介小女子何德何能，能够带坏满朝勋贵？还能败坏整个长安城的风气？老大人还真是太看得起小女子了。

还有，小女子无官无职，若非旨意召见，根本没资格进入皇宫，更加无法见到太子以及各位王爷们，‘亲近皇子意图攀附’这条罪名真真是无稽之谈。

至于昨夜，乃是皇后娘娘招小女子进宫协理内府账目，晚来经过娘娘同意，去东宫走访太子妃，偶遇太子设计审案，有幸旁观罢了，此事大理寺张大人戴大人可以作证，全部计策都是太子殿下安排布置的，何来小七行鬼巫之说？

还有跟吴王……敢问长孙大人，中夜宫中寂静无人，就算小女子真与吴王亲近，您是如何得知的？还连我们手拉手这种细节都娓娓道来，真真让小七怀疑，您昨夜也留宿宫中了不成？那……似乎不太合乎规矩吧？

最后，清河公主乃清清白白的金枝玉叶，我兄长程处默是宫中武卫头领，昨夜在宫内当值，两人如何会胆大私会？您这样生拉硬扯，败坏吴王跟公主清誉，难道就只为了置小七于死地？您这番苦心，真真令小女子胆战心惊！”

听完漆半朵条条有理的辩驳，再看着满朝堂的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，长孙无忌瞬间意识到刚才的话的确不对头，已经得罪了太多人了！

长孙无忌知道事已至此，若是不把此女证到死处，满朝勋贵肯定会恨死自己，索性叫道：“哼，妖女你不要狡辩，老夫需要知晓宫中事情，自然有证人证据，何须亲自留宿宫中。梁王，你把你昨夜所见说说吧。”

听了长孙无忌的话，李愔一缩脖子想装死狗，但腰间却猛地一疼，回头看到李泰正用凶狠的眼神盯着他，一只手也在狠狠地拧他的腰，只好硬着头皮走出来跪下了。

皇帝看到李愔，如同看到垃圾一样满脸厌恶，恶声恶气的说道：“这件事里面还有你李愔？好好好，那你就好好说吧！”

父皇一字字从牙缝里迸出来的话语吓得李愔浑身乱抖，裤子都尿湿了，多想连滚带爬的逃出去，但听到李泰阴狠的咳嗽了一声，想起自己强暴父皇新纳的一个美人，却被四哥李泰撞见，不得已掐死了那个美人，四哥帮忙报了个这女子暴病身亡，之后这件事就死死捏在四哥手里，不得不被他一再利用。

李愔硬着头皮说道：“夫……父皇……昨夜……昨夜孩儿去春华殿探望母亲，出来晚了些，路过听竹轩的时候，看到门开着，里面有人说话，然后……然后孩儿凑过去贴着窗户偷看……”

皇帝怒极反笑：“哈哈，好好好，这才是朕的好儿子呢，堂堂梁王，发现异常竟不敢堂堂正正过去喝问，还得听墙根，真真是光明正大至极，那你就说说你听到什么了？”